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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演员叫梅丽尔·斯特里普

发布日期:2021-11-30 15:00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一年一度的奥斯卡总是发生着不同的故事,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可是在千变万化中,却也有个人一直在上演着一部名为“我是传奇”的连续剧。她,就是梅丽尔·斯特里普。

  梅姨出道40多年,手握戛纳影后、柏林影后、3座奥斯卡小金人、3座艾美奖和6座金球奖等等,早已拿奖拿到手软。更为创纪录的是,凭借斯皮尔伯格执导的《华盛顿邮报》,梅姨今年获得了她的第21个奥斯卡提名,刷新影史及她个人纪录。

  虽然已是69岁,但以梅姨目前的状态,“我是传奇”的戏码恐怕还将继续下去,梅姨自己也谦称惊奇于大家居然还愿意看到她这张脸:“我真的很庆幸自己的职业生涯能一直持续这么久。而且我想说,我从没为变老而感到遗憾,我的年龄永远直接写在脸上,正因为如此,我才能驾驭不同的角色,体验不同的人生。”

  虽然自言是“为表演而生的人”,但是做演员并非梅丽尔·斯特里普的第一选择,原因是“我以前认为自己长得太丑,没资格成为演员”。

  1949年,梅丽尔·斯特里普生在一个普通的新泽西中产阶级家庭。父亲是医药公司广告经理,母亲热爱演戏,所以斯特里普从小学习演唱,并对表演充满兴趣,大学时代也一直参与舞台剧演出,但是斯特里普一度认为自己是只“丑小鸭”,没有资格做演员:鼻子长得丑,且三四岁就开始戴上难看老气的眼镜,一头细细的土里土气的小卷发,哪个演员会像她这样相貌普通呢?小时候被母亲带去联合国总部参观后,斯特里普梦想长大后成为一名翻译官。

  斯特里普是电影圈内著名的“学霸”,为了演《苏菲的选择》,她现学德语和波兰语。为了演《弦动我心》,她练习小提琴,两个月的时间每天练习6个小时,最后,从零基础变为可以拉巴赫乐曲。40多岁时拍《狂野的河》,又练习划艇。59岁时出演百老汇歌舞片《妈妈咪呀》,在影片开拍前3周开始严格的身体训练,片中无论是一路滑下楼梯扶手,还是在床上一跃而起,来个凌空劈叉,所有动作都亲力亲为。67岁演《跑调天后》,又去专门学了几首咏叹调。

  这些努力似乎可以证明梅姨何以成为“表演之神”。不过对斯特里普来说,学习这些技能也是她的兴趣所在,因为梅姨在学生时期就是学霸,学习之外可以兼顾社团、校报、拉拉队。

  不过就算是进入耶鲁大学攻读戏剧硕士学位,且在耶鲁大学排演了40多部戏剧,但斯特里普当时依旧没做好当演员的准备,甚至在读硕士三年级时还报了律师资格考试。没想到因为前一晚演戏太晚而睡过了头,错过了考试,却也由此让斯特里普下定决心以演员作为职业。

  1977年,斯特里普出演第一部电影《朱莉娅》。1978年,就以《猎鹿人》获得了第一次奥斯卡奖提名。1979年,她与达斯汀·霍夫曼合作的《克莱默夫妇》为她捧回第一座奥斯卡金像奖。3年后,她又以《苏菲的抉择》获得奥斯卡影后桂冠。有趣的是,获得第一座奥斯卡小金人时,斯特里普紧张得甚至把奖杯忘在了卫生间:“当时在奥斯卡颁奖典礼现场的卫生间里,我四下张望,发现有那么多有名的电影明星在那里,我紧张极了,就把自己的小金人忘在了卫生间里,后来又回去取。”

  梅姨演过众多角色,但是却很少拍科幻片,原因是她对人们的生活很好奇,对当别人的感觉很感兴趣。而科幻片大部分是要在绿幕前对着空气演出,让她提不起兴趣:“我更喜欢与人交流,喜欢未知的可能性带来的兴奋感,但是在科幻片中,你往往早就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画面了,这不是我做演员的追求。”梅姨说自己一直对来自不同背景的人,以及他们为什么是这样的人这些话题感兴趣。而能被拍成电影的那些人,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面临着艰难的抉择、恐惧和灾难,而这些,正是她好奇而有兴趣的地方:“我觉得这点可能是从我妈妈那里学到的,你也可以说我爱管闲事,但我只是对人感兴趣。”

  梅丽尔·斯特里普在中国拥有超高人气,也曾经在2011年来过中国。当时面对影迷对其为“完美女性”“伟大的女演员”等赞誉,斯特里普开心之余却也做出一副承受不住要“晕过去”的表情,她谦虚地说:“世上并没有完美之人,大家对我过于抬举了,人们之所以对我有这样‘完美’的印象,是因为我扮演的角色承载了大家的理想而已,我是被‘误认’为完美的,其实,我只是一个面对角色时会惊慌失措的演员而已。”

  梅姨说作为演员的她,远非观众认为的那么游刃有余:“几乎每次面对新角色,我的感觉都是不知所措,担心自己‘完全不可能驾驭’。即使我在戏剧学校受到了很好的教育,但它并未给我一个魔法棒,指引我去顺利入戏。我的办法就是听喜欢的音乐,尽量去放松,总会在最终的一刻,幸运地找到感觉。这真是一个恐怖的、历经折磨、化茧成蝶的过程。每一次我接了新剧本都会跟丈夫抱怨:‘太难了,我为什么要接?’但这种焦虑和不安全感也是很宝贵的,正是它督促我动用全部的思维和人生经验,在危急关头走出迷宫,推开那条通往正确道路的大门。我并没有认为自己是当代最伟大的演员,这个圈子里还有很多有着出众才能,能力远在我之上的出色演员,这才是真相。每一年在看到其他人的表演时,我都会想‘哇,这我可做不到’。”

  谦虚过后,梅姨的自信又回来了,“作为演员,我觉得自己还是不错的,演戏费劲但是不差劲,我觉得我对自己扮演的每个角色都能饱含激情。演员要像吸盘鱼,利用一切机会来充实自己,不为名、不为利,只为充满激情地去热爱电影。”

  年近七旬现在仍能片约不断,有机会出演重量级电影,这让梅姨深感幸运。她透露自己40岁那年的夏天,竟然接到了3个巫婆角色的邀约,让她很受“刺激”,当时甚至伤感地想,是否自己的演员生涯就要随着迈入中年而结束了,“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好的机会的,所以我是个幸运的演员。我从一开始就是那种非常努力的女孩,这可以作我的墓志铭:她真的努力在表演。”

  虽然梅姨是奖项的宠儿,是奥斯卡纪录的创造者,她深感荣幸的同时,又对奥斯卡颇有诟病。她曾说奥斯卡就像是个体育比赛,不能不期待,也不能不在乎,但是不能因为为了得到奥斯卡就改变电影创作。

  而更让梅姨看不惯的是,奥斯卡的评选过程越来越沦为一种政治游戏,金钱开始为才华开道。众所周知,获得奥斯卡小金人是件名利双收的事情,也因此,奥斯卡宣传战越发激烈,参加角逐的片方都要花大笔金钱做宣传,由结果看,这些宣传又非常有效,现在已经成为一种产业。梅姨对此直言不讳:“这在我看来不好。”

  这也是让梅姨不喜欢好莱坞的地方,“我不喜欢,我也没必要喜欢,没有了我,好莱坞还是好莱坞。”也因此,斯特里普没有把家选在明星云集的比弗利山庄,原因是那里被整个电影工业基地所包围,让她感到窒息:“那里的人们关注的都是你有多年轻漂亮,多有钱,你开什么样的车,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,接受这样的价值观,我不喜欢那里。”

  身处演艺圈,斯特里普坦承有时候会觉得进退两难,“虽然你想努力一生都不妥协,但是确实很难,我只能尽力不让自己的信念受到影响。”

  不过虽然发了牢骚,但是梅姨对奥斯卡小金人依然还有“渴望”,毕竟这是对于一个美国演员的至高荣誉了,但是梅姨说她不是为了得奖而演戏,“我活着为了我的事业,为了能够塑造各种各样的女性,我并不是为了得奖才演戏的,就好像你不会为了让孩子在学校考100分才生他们的,你生他们是因为你爱他们,这是一种享受和幸福。”

  在生活比电影本身更戏剧性的好莱坞,斯特里普的私生活却是“单调得乏味”。成名之前就结了婚的斯特里普,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。她表示,为了平衡生活和工作付出了很多努力,也曾经有过迷惘,但她把这些生活中的困难都放在了角色中,都是通过塑造角色表达出对困难的想法。斯特里普还说自己很享受家庭生活,“很多人一年只有两个星期年假,这样的话我会疯掉的。做演员的好处就是不拍戏的时候可以好好过家庭生活,我不拍戏的时候可以有几个月待在家里,做饭给家人吃,虽然他们认为我做得很难吃,但这就是家庭生活。”

  梅丽尔·斯特里普笑说自己一生都老成,7岁时就感觉自己的心态像40岁,“当我到了40岁的时候,我终于松了口气,总算做到我自己了。”

  于是,现在的梅姨简直是“人生开挂”,演戏越来越精湛,能够让自己消失在任何角色里,掌握任何类型的戏剧,精通任何口音,而气场也是越发强大,怼特朗普、为女性发声,以至于有呼声希望梅姨能去参政。

  说起来梅姨也确实演了不少女强人,像《铁娘子》中的撒切尔夫人、《时尚女魔头》等,对于她为何钟爱演“女强人”,梅姨认为人们很少会问一个男演员为何会演强势的男人,“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,在我的从艺过程中,每次都只有女演员才会被问到对于‘强势’的感想。”

  在斯特里普看来,自己扮演角色与人物是否强势无关,而与生命的渐陨有关。“戏剧里最常出现的人物是国王、女王,因为大家好奇的是他们如何披荆斩棘成为权势人物。这样的人物显然更有戏剧的张力,但是,每个普通生命的起点到终点,何尝不是大起大落?随着岁月的流逝,以及看到父母在人生后半段的状态,我更想表现出来的是,人生在经历巅峰后,如何去面临生命的行将瓦解和平淡环境的转化。”

  在今年被奥斯卡提名的《华盛顿邮报》中,斯特里普扮演了《华盛顿邮报》前发行人、“美国报业第一夫人”凯瑟琳·格雷厄姆,梅姨说这个故事对于每位对自己没有自信的女性来说,都是一个重要的故事。

  在现实生活中,斯特里普也被认为是一个激进的女权主义者,积极推动好莱坞男女演员同工同酬,为提高女性社会地位发声等。不过斯特里普认为,与其说她是女权主义者,她更愿意被称为是“人权主义者”。

  在斯特里普看来,女人比男人更善于表演,因为她们必须如此。她认为表演是一种“假装”,女性要成功说服某人必须“假装”,尤其是男人比女人地位高时,这是一种生存技能,是千百年来女人赖以求生的方式。“假装或表演是我们都需要的非常宝贵的生活技能,它也是人类调适能力的一部分,我们可以改变自己,适应时代,并不只是出于生存考虑,或者为了让自己更有利。”

  斯特里普说她曾在高中的时候,迷上了另外一种表演:想学习让自己吸引人,于是模仿杂志上女孩的发型、唇膏、睫毛、服装,一天只吃一个苹果,还染了头发。后来她进了瓦瑟女子学院,结识了一些让她终身受益的好友。“在她们的帮助下,我的脑袋醒了过来。我跳出了那个假装的自己,我再次发现了自己,我再也不必假装,我可以犯傻、发脾气、邋里邋遢、逗趣或者精明,甚至咄咄逼人。我真正的自信,是在那里获得的,我明白外表并不重要,真正重要的是我们的思想、所辩论的议题、所学到的东西,以及我们所发现的新知。这些东西才让我感到自己成为真正的人,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女性。我发现了自己性格中的品质,就是在那样一个朋友圈子里,我独特的个性凸现出来。”

  斯特里普认为,人类男女不平等的问题就暗含在各种全球性问题中,从贫穷到艾滋病危机,再到暴力、贩卖人口、践踏人权等等。“你们或许会觉得生活很平凡,其实一点都不。我们有的,只是不断改变、拒绝改变,然后,再次改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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